趁青春,去参军

趁青春,去参军
“部队生活是让人永远怀念的经历,是刻在我们身上的记忆。”5月2日晚,退役大学生士兵杨昌植在一场网络直播中这样描述退役后的感受。受疫情影响,为了给准备投身军营的大学生和退役大学生士兵搭建一个沟通交流平台,4月25日起,上海市政府征兵办和同济大学联合举办上海高校退伍大学生征兵宣讲在线直播活动,迄今已举办了3场。虽然无法面对面,但在网络直播间,实时互动的交流同样热烈。“‘实锤’了,当兵可以使人变帅。”“在部队能戴眼镜吗?”观众们在直播间里七嘴八舌,言语里充满对军营的憧憬。参加直播的20位退役大学生士兵来自同济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不同高校。入伍前,他们是名校高材生。携笔从戎后,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身份——军人,青春也因此丰富多彩。他们中有参加过南海大阅兵的“幸运儿”,也有每天都在挑战“不可能”的侦察兵,还有退役时代表全旅老兵发言的“优秀义务兵”……以下,是他们在直播间里没有讲完的军营故事。一身“浪花白”,一生水兵情回顾我的当兵经历,充满了偶然与幸运。上大学之前,我不知道地方大学生可以参军入伍。在学校了解到相关政策后,我在大三时报了名,没想到被分到海军舰艇部队,穿上了梦寐以求的“浪花白”。然而,成为一名海军最初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我要过的第一关就是晕船。上船后我的反应特别大,浑身乏力,感觉什么事也不想干,什么事也干不了。班长给我分享过不少诀窍,比如转移注意力、少吃流食等等,但我试了一遍后发现,这些最多有点心理作用,对付晕船,就是得“硬扛”!记得第一次值班时,舰长问我:“杨昌植,你晕不晕船?”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挤出一个笑容回答道:“报告舰长,不晕!”虽然我那时对军人还没有确切的认知,但我自问,一名水兵怎么能连晕船反应都克服不了?靠着顽强的意志,我终于慢慢习惯了“与波涛为伴,随战舰起舞”。不过,我的海军生涯还是十分幸运的,因为我有幸参加了2018年的海上阅兵。进行阅兵训练时,阳光的暴晒让我的皮肤变得黝黑,整个人也结实了不少。训练虽然辛苦,但每次结束训练后吹着海风,看着落日余晖洒在海面上,成为一名海军的自豪感就油然而生:这片美丽广阔的海洋,就是我们保卫的海疆,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受阅一次,光荣一生。我至今记得,听到扩音器里传来习主席“同志们好”的声音时,我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只能说,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骄傲和自豪。还有一次特别的经历,让我对“浪花白”有了更深的认知。2018年,我曾随舰参加在福建泉州举行的国际军事比赛-2018海上登陆赛舰艇开放日活动。那一天,我正在舰上执勤,走过来一个小男孩,向我敬了一个萌萌的军礼,他的爸爸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长大以后也要像这些大哥哥一样,保家卫国。”孩子的天真可爱和他父亲的语重心长让我明白,军人之所以受到爱戴,就是因为身上沉甸甸的责任。我们唯有更加努力,才能不辜负人民的期望。为了那片海,守望那片海,保卫那片海,这是每名水兵的使命。退役仪式前一天,我把心爱的“浪花白”拿出来熨烫了一遍又一遍,很是不舍。我有幸在两年的水兵生涯中,欣赏过常人看不到的风景,参加过铭记一生的受阅,但最幸运的,是这段身着“浪花白”的经历,让我对那片海充满了深情,也让我成就了更好的自己。(杨昌植,2014年考入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2017年入伍,服役于海军某部)值得骄傲一生的“青春实践”青春是什么?在我看来,青春就是不断地尝试和实践。所以,我选择在大学时参军入伍,本以为这只是我追寻青春更多可能性的又一次实践而已。直到走进军营,我才发现,这次的“青春实践”,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入伍前,我的人生经历已算丰富:考入名牌大学成为天之骄子,只身背着吉他用脚步丈量大半个中国,和同学一起创业夺得创业比赛特等奖……因此,走进军营时的我自信满满,过往的经历让我自认没有什么可畏惧。但脱下军装后,细细回味两年的军旅生涯,我以为,当兵是我最艰难的一次“青春实践”,也是最值得我骄傲一生的“青春实践”。初到军营时,我的军事素质一般。为了尽快追上大家,我比战友早起1小时训练,多背一把枪跑武装越野。后来,我的所有训练课目都达到优秀,不少原本觉得大学生都是娇生惯养的战友对我刮目相看。新兵连这关是过了,可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我。入伍第一年,我所在连队受领参加大比武的任务。战友们告诉我:“这场大比武训练量太大,你这‘小身板’怕是吃不消!”可我偏偏不服,“我来参军就是来吃苦的。”第一次参加400米障碍训练,教官做了示范后,我就想着要拿个第一给大家瞧瞧。可因为没有把握好节奏和技巧,我在翻越高板跳台时因双手无力支撑摔了下来。炎热的天气让我的心情格外烦躁,爬起来继续尝试却屡试屡败。班长走过来对我说:“不能只有不服输的犟劲,还要有科学求实效的巧劲。”我听完一愣,“科学求实效”一词打在我的心上。作为一名大学生士兵,我不应该是最讲究科学实效的人吗?我对此进行了反思,开始向班长请教如何分配体力,如何用巧劲通过障碍。刻苦的训练让我的膝盖和胳膊都磨出了血,换来的则是成绩的稳步提升。最终在高手如云的大比武赛场,我在400米障碍的较量中取得优异成绩。后来,我获得了旅“优秀共青团员”和“优秀义务兵”的荣誉,退役时代表全旅老兵发言。班长对我说,你是个好兵,给很多人树起了榜样。青春能有多少模样?我一直在寻找答案。记得刚走进上海交通大学校园时,悬挂的条幅上写着“选择了交大,就是选择了责任”。来到军营后,我对“责任”二字有了更多的领悟。在默默奉献的平凡坚守中,在奋不顾身的抗洪抢险中……扛起这些责任的迷彩身影,充满了艰辛,但也充满了力量。这就是青春最美的模样。(马文斌,2015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化学化工学院,2017年入伍,服役于陆军某部)在军营,“专治”各种“不可能”有些想法,一旦在心里扎根,就一定会有开枝散叶的一天。大一时,听完一场退役大学生士兵的宣讲会,我就决定参军入伍,实现从小“男儿何不带吴钩”的梦想。虽然连续两年参加体检都因为一项指标不合格而无果,但我并没放弃,大三时又一次报名,终于通过了体检,来到心心念念的军营。由于体能突出,入伍第二年我成为一名侦察兵。还记得刚分到侦察排时,连长就告诉我们,当侦察兵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要拿出“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决心,不要给自己留退路。我当时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还有一年我就退役了,干嘛要把自己搞得这么惨?然而,此后的经历让我明白,部队就是“专治”各种“不可能”,越是艰苦的经历越值得回忆。记得攀登训练第一天,看着25米高的攀登架,从未有过类似训练经历的我,满脑子都是3个字:不可能。然而,看完教官给我们做演示,行云流水般十几秒就完成踩绳攀登和抓绳攀登,像电视剧里的特种兵那样潇洒自如,我又忍不住有点跃跃欲试。可现实很快把我打回原形:踩绳动作不规范,速度太慢……好不容易爬到顶部,我低头一看,吓了一跳,最后在班长和教官的催促下才跌跌撞撞滑下来。随着训练全面展开,我的攀登动作越来越娴熟,我也喜欢上了这项课目。不过,侦察兵的挑战“不可能”不仅限于此。刚适应了“往上爬”的攀登训练,我们又要开始“往下跳”的索降训练。站在5层楼高的楼顶,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就“寄托”在一根细细的尼龙绳上时,我的腿不禁有些微微颤抖。教官看出了我的窘态,又跟我仔细讲了一遍动作要领,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侦察兵没什么怕的,跳下去就行。”“侦察兵没什么怕的……”脑子里一遍遍想着这句话,我闭上眼鼓起勇气跳了下去。下落时我大脑一片空白,中途蹬了一次墙壁才顺利落地。后来,我在侦察兵训练中一次次征服了原本以为的各种“不可能”,尽管为此流过泪,为此负过伤。后来回想起来,这就是军营生活带给我最大的收获。如果没有参军入伍,面对那些未知的困难或挑战,我可能会有更多的“选择”,但穿上了军装,就不能说“不”,因为我们肩上有责任,胸中有激情,心中有家国。感谢军营,给了我改变自己的机会。(莫万能,2013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2016年入伍,服役于陆军某部)直播间问答摘录问:部队里有什么特殊训练内容吗?王迪(2016年考入复旦大学,2017年入伍,服役于陆军某部):我在部队时担任导弹射手,这个岗位对灵敏度和精准度要求很高。我们连队采取这样一种训练方法,把废弃的导弹筒灌满水泥,大概三四十斤重,每天练习扛到肩上保持作战姿势。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试试将一大桶纯净水扛在肩上,向上抬45度,看看能保持多长时间。要知道,经过严格训练后,导弹射手可以坚持半个小时。问:部队里有哪些娱乐活动?张燮林(2015年考入复旦大学,2016年入伍,服役于武警某部):虽然大多数时候没有电子产品相伴,但是休息时间安排的娱乐文体活动还是非常丰富的,比如打牌、下棋,或者踢足球、打篮球。不过我个人最喜欢的是烧烤,全程都是大家自己动手,可以体验一把当烧烤师傅的感觉。问:当兵时一定经历过自己的生日,能不能分享一下在部队过生日的经历?王悦(2017年考入同济大学,2017年入伍,服役于陆军某部):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次战友过生日。那天训练时由于动作不到位,她受到班长的批评,心情低落地回到宿舍,却发现班长和战友为她准备了生日惊喜,为她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那一刻,我感受到浓浓的战友情和一种强烈的归属感。问:选择当兵时,女朋友是否支持?张镪(2016年考入同济大学,2017年入伍,服役于陆军某部):虽然她看到我穿上军装觉得很帅气,但最初我提出想当兵时,她还是比较反对,毕竟要分开两年的时间。但我很坚持,因为这是我的一个梦想,就和她反复沟通交流,最终她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

媒体刊文关注在线教育健康发展:有四个“不能让”

媒体刊文关注在线教育健康发展:有四个“不能让”
上海,一名小学生在寒假期间在线上课。人民视觉 图代表委员履职记尽管要到5月11日东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高中所有年级才能全部开学,校长邵志豪却认为这个“史上最长”寒假并不轻松。邵志豪说:“线上授课是疫情防控期间的主要教学方式,马虎不得。我们学校高三年级从元宵节第二天到开学前都在线上授课,而高一高二年级至今还在进行线上授课。”“疫情防控期间中小学‘停课不停教不停学’不仅是教育部的部署要求,也是教师的职责所在。”邵志豪说,“疫情发生后,各地教育部门、中小学都在积极开展在线教育,部分校外培训机构和在线教育平台也在提供免费线上课程,一大批网络课堂、直播课堂、空中课堂、智慧课堂涌入学生生活。在线教育在关键时期起到了积极补充和及时助益的作用,但也需要加强引导、规范管理和科学发展。”如何促进在线教育健康发展,邵志豪不是有感而发,而是一直关注,“经过长期调研,我认为在线教育存在4个‘不能让’的问题”。邵志豪给出了分析:一是不能让其成为加重负担的包袱。当五花八门的线上课程同时出现在学生和家长面前时,如何选择就成了难题。家长们怕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学少了、学慢了、学简单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不断做加法。二是不能让其成为素质教育的空白点。目前的线上教育以针对中高考的学科教学为主,重应试、轻育人。三是不能让其成为质量监管的盲区。如果不提高在线教育的准入门槛,不加强在线教师资格考核,不加大在线教学内容的监管,在线教育就会反过来影响线下教学质量,甚至影响学生正确价值观和人生观的形成。四是不能让其成为形成不良品格的温室。在线教育缺乏集体管理,缺乏教师和同伴的引领与帮助,也缺乏情感、态度、价值观的交流与传递,容易使学生降低学习效率,养成不良习惯,进而形成不良品格。“我们学校在高三班级开通网络教学的过程中,增加每节课10分钟师生交流时间,课间在线开展学生才艺展示等活动。”邵志豪边说边打开了一份电子文档,上面写着他对在线教育的思考,这也是他今年要带上全国人代会的建议。邵志豪说,要促进在线教育健康发展,一是要建立国家在线教育平台,统筹校内、校外在线教育,让其回归到国家统一规范的管控范围,按照国家统一规定开展;二是建立在线教育监管制度,从法律和制度上规范和管理、指导和引领在线教育健康发展;三是尊重教育规律,科学开展。在线教育不是照本宣科的说教,要加强亲子式、交互式、探究式、体验式教学,不能照搬照抄线下教育,而要注重与线下教育融通;四是在加强学科教育的同时,引领线上教育改革创新,让其成为德智体美劳“五育并举”的新阵地;五是借助5G通信技术和人工智能加强线上学生学习管理,增强学生自我管理能力、发展学生自主学习能力,让学生受用一生。“在线教育同样是教育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在抗击疫情的特殊时期发挥着重要作用,也在促进教育公平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对于在线教育的发展,邵志豪有思考有实践,也有期待,他说,“加强和规范在线教育不仅有益于构建数字化、个性化和终身化的教育体系,也有益于建设学习型社会,有益于培养更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原题为《让在线教育健康有序发展》)

紫金山天文台:哈雷彗星的“礼物”亮相天宇

紫金山天文台:哈雷彗星的“礼物”亮相天宇
中新社南京5月6日电 (杨颜慈)据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6日消息,来自哈雷彗星的“礼物”——宝瓶座η流星雨今起迎来极大。届时,拥有“长尾巴”的流星将以每小时数十颗流星划过苍穹,扮靓天宇。  每年的5月上旬是宝瓶座η流星雨闪耀夜空的时节。专家介绍,在彗星世界里,哈雷彗星是其中知名的一员,而宝瓶座η流星雨的母体就是哈雷彗星。  每当人们看到宝瓶座流星雨划破夜空的异彩,就是哈雷彗星曾经经过近日点时喷洒出来的尘埃冰粒。由于其辐射点落在宝瓶座,因而叫宝瓶座流星雨。  不过,宝瓶座带来的“许愿流星”并不少见。据统计,以宝瓶座附近为辐射点出现的流星雨,一年之中会有三次。第一次且最为著名的就是宝瓶座η流星雨,在每年的4月19日至5月28日前后出现。  尽管该流星在“高光时刻”每小时的最大天顶流量一般为数十颗,并不算很大。但与其他流星雨相比,其最佳观测时间较长,且亮流星较多,不少流星会拖着长长的尾巴,具有较高的观赏性。  专家介绍,如果天气晴好,对于中国各地的观测者来说,6日、7日都是较佳的观测时期。  此外,在宝瓶座η流星雨的极大期刚过之后,夜空中将迎来一个小流量流星雨——天琴座η流星雨,这场流星雨的峰值活动发生在5月8日晚。  未来这短短几天中,有两场流星雨“密集登场”,非常值得期待。不过专家认为,天琴座η流星雨的流星数量较少,每小时出现的流星数量应该只有个位数,不太值得彻夜守候。(完)

中国少儿原创音乐征集活动启动 百位明星参与助力

中国少儿原创音乐征集活动启动 百位明星参与助力
中新网北京5月6日电 近日,由中国音乐家协会流行音乐学会指导,多家主流音乐平台联合举办的“2020卓乐童声-中国少儿原创音乐作品征集”系列活动正式启动,活动旨在发掘有潜力可作为经典传唱的少儿歌曲。 该活动组委会由中国音乐家协会流行音乐学会主席付林老师,常务副主席金兆钧,副秘书长邵军,理事、著名音乐人郭志凯组成,评委则由香港著名音乐人、BEYOND乐队御用填词人刘卓辉,著名歌手、音乐制作人丁薇等重量级音乐人担任。/format/jpg”> 活动启幕后,众多知名音乐人纷纷参与其中,超载乐队高旗、唐朝乐队丁武、著名音乐人栾树、天堂乐队雷刚、阿朵、老猫、王蓉、崔恕、崔子格、水木年华、果味VC乐队、子曰乐队吉他手汶麟、龙梅子、中国好歌曲杨明毅、刘润洁、徐海星、安琥、程琳、姜昕、赵佳霖、青蛙乐队彭钧、李妍、周艳泓等明星纷纷录制VCR发声,表达对中国少儿流行音乐发展的殷切期望。 少儿歌曲承载着孩子们的远大志向和成长力量,无论哪个时代,优秀少儿歌曲的创作与推广都相当重要的意义。目前国内的儿童原创优秀作品较少,很多人还停留在聆听《春天在哪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螺号》等歌曲的阶段,近几年耳熟能详的儿歌少之又少,且多是以成人歌曲替代居多,更多孩子的音乐来源依靠网络视频平台获取,一些歌曲质量极低,严重影响青少年身心健康。 “2020卓乐童声-中国少儿原创音乐作品征集”活动初衷即是希望改变少儿流行音乐现状,提高我国儿童原创音乐艺术质量,从而促进少儿原创歌曲事业蓬勃发展,传承积淀深厚的音乐文化。同时也培养孩子们积极主动的意识,让孩子们勇敢、自信地站在舞台上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 据了解,活动自开展以来,已得到了全国各地中国音乐家协会流行音乐学会各分会、音乐培训机构、优秀音乐人的大力支持,他们已创作、推送了一批优秀的作品给组委会,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作品质量很高。随着活动持续开展,组委会将会征集更多的优秀作品,严格把关,力争选出优秀的原创作品,最终评选出创作类和表演类各大奖项。(完) 编辑:王亚辉

现场总指挥:多种方法测量珠峰高程,技术国际一流-高程测量

现场总指挥:多种方法测量珠峰高程,技术国际一流|高程测量
原标题:现场总指挥:多种方法测量珠峰高程,技术国际一流从珠峰大本营看珠峰 本文图均为澎湃新闻记者 王万春 图(除署名外) 5月2日,定日县白坝村,刘站科最近一直睡不着。作为担纲2020珠峰高程测量单位的副总工程师,临近冲刺的阶段,“挺有压力,晚上总想事儿,不过我们的技术质量要比2005年上一个档次,我是有这个自信、有底气”。 2020珠峰高程测量的国测一大队队长、现场总指挥李国鹏也认为,国测一大队代表了我国大地测量的最高水准,我国的国土面积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的纵深越大,对测绘技术的要求就越高,“所以我国的测绘技术在国际上肯定是一流的,能确保此次珠峰高程测量没有问题”。 现场总指挥:我国测绘技术国际一流 2020年3月初,先期队员抵达拉萨后开始了前期的准备工作。国测一大队副总工程师刘站科 自然资源部 供图 刘站科向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介绍,前期主要是与边防、林草、气象、国土、通信、外办等多个部门的协调,物资运输、设备调试安装、前期勘查等工作,“因为疫情也带来一定的困扰”。 刘站科作为一大队副总工程师,从接到任务起,他着手实施方案设计,“人员没有就位实地踏勘不深入,在设计时纸上谈兵,老担心跟实地情况不一样”。正在水准测量作业的队员水准测量 刘站科介绍,此次珠峰高程测量,通过前期的水准测量、三角高程测量等高程控制网的方法,把黄海水平面的数值一一传递到拉萨—日喀则——定日县—珠峰脚下,再通过布设的6个交会点,把高程数值传递到珠峰峰顶,通过在峰顶竖立的红色觇标,测边测角,用三角测量方法计算珠峰的高程,这只是其中的一种测量方法。 除了这种经典传统的测量方法,还有现代的测量方法也被运用于此次珠峰高程测量。GNSS测量,测量队员正寻找固定标准高度,准备安装链接卫星的设备 。 据国测一大队队长、现场总指挥李国鹏介绍,现代的测量方法包括卫星定位系统的GNSS测量。此次,测绘队员通过卫星接收机,链接到我国的北斗系统、美国的GPS、欧洲伽利略、俄罗斯格洛纳斯等,通过卫星定位坐标的大地高程,最后换算成海拔高程,“上去一次不容易,我们的设备也具备链接多星系统数据的功能”。这种卫星接收机,在最多时可链接太空90多个卫星。国测一大队队长、2020珠峰高程测量现场总指挥李国鹏 自然资源部 供图 另外一种非常重要的测量是重力仪测量重力。李国鹏介绍,2005年时,重力测量达海拔7790米处,已打破世界纪录,重力数据对珠峰的高程改动纠正非常有意义,“我相信这次会再次打破纪录,极有希望冲到峰顶测量重力。” 还有雪深测量。李国鹏说,1975年时测得峰顶雪深是92厘米,2005年时测得雪深是3.5米,此次的雪深探测设备完全是在国内雷达探测设备的基础上结合改造而成。 困难:实际地形跟2005年测量时不一样 刘站科说,此次珠峰高程测量,前期在交会点的选择是基于2005年测量的成果,做设计时考虑沿用2005年的6个测量交会点,“我们想比对一下看,这6个点有没有变化,变化了多少”。一般情况下,在大地测量工作中,需要通过多个角度、多种手段来确定地形的高度,需要多余的观测量,从多个角度最终确定1个珠峰高程,从多个角度测量算出的值是最准确的。在理论上,测量的交会点应均分分布在珠峰的四周呈网状,但因为受地形的影响,只能保证从视觉来看珠峰峰顶时没有遮挡,“从现有的6个交会点位置来看最为合适,在最终测算时至少要保证3个交会点有测量数据,目前情况看来,6个点都没有问题。” 珠峰大本营现场指挥部里的地图显示,目前的上述6个交会点有海拔5200米的大本营和分布在绒布河谷两侧的Ⅲ7(海拔5700米)、中绒布、西绒布、东绒2,到最高的东绒3(海拔6000米)。 刘站科的担心并不多余。就在队员们先期寻找2005年的6个交会点时,发现此次地形跟2005年的实地真不一样,其中中绒布交会点,因地形变化无法直接找到,只能另行探索布设,最后选择在冰川上。刘站科说,这是因为2015年的尼泊尔地震等地壳运动使得地质地貌发生位移变化,且全球气候变暖致使冰川消融,有的地方消融上百米,原来可能是整个冰川,现在可能是整个冰川移动了,冰川消融后找不到原先的路,“没有路过不去,这给实际的观测造成很大的困难,只能用三角高程测量、高程导线测量,就没有按我们原先的设计规划那么简单地去很快完成。” 在此背景下,队员们在复杂的地形里作业,头晕头疼、走路喘气是常态,如果遇到突发地质灾害或暴风雪等恶劣天气时,也只能往下撤。澎湃新闻此前报道,此次珠峰高程测量,将由两名测绘队员跟登山队员一同冲顶,以获取更丰富精准的数据。刘站科说,重力组的队员康胜军他们在重力测量时,在交会点遭遇到暴风雪,与同行的向导走散,只能等暴风雪过后才能返回营地。 刘站科说,所有参加珠峰高程测量的队员都经过了严格的选拔,尤其是冲顶队员,“没有选到的队员,表达出了羡慕和遗憾”。 此前,精密工程测量中队的队员郑林告诉澎湃新闻,他们在前期选择搭建营地和布设交会点时,在海拔6000米之上的东绒2、东绒3他的血压高达200,这让他不得不往下撤,“太遗憾了,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在大本营工作”。李国鹏在5月6日测量登山队员出发仪式上讲话。5月6日13时30分30多名测量登山队员准备出发,于5月7日向6500米前进营地挺进山。 5月7日,澎湃新闻记者从前线获悉,测量登山队的30多名队员于6日中午从海拔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出发后,按计划已于5月6日晚上顺利抵达5800米的过渡营地,7日当天他们向海拔6500米的前进营地进发。

欧洲足球回来了!德甲宣布重启 5月15日复赛

欧洲足球回来了!德甲宣布重启 5月15日复赛
客户端5月7日电 据多家德国媒体报道,德国足球职业联盟(DFL)已向德甲、德乙俱乐部发函,决定5月15日重启赛季。由此,德甲成为欧洲五大联赛中首个恢复的联赛。  北京时间7日,德国足球职业联盟确认,德国总理默克尔和各联邦州州长决定,德甲和德乙联赛可以在5月中下旬复赛,前提条件是不允许观众入场,具体日期由联盟决定。  报道指出,德国足球职业联盟主席团最终决定,德甲将于5月15日恢复。据悉大多数俱乐部支持15日重启联赛的决定,但也有一些反对意见,而德国足球职业联盟7日将召开视频会议,商讨细节。  此外,德国足球职业联盟已经就这一决定向德甲、德乙36家俱乐部发出书面通告。由此德甲也成为欧洲五大联赛中首个恢复的联赛,而此前法甲则宣布赛季提前结束。  受疫情影响,德甲自3月13日暂停,目前联赛25轮过后,拜仁慕尼黑领先多特蒙德4分排名榜首。之后还剩9轮比赛,赛季有望在6月30日前结束。  德甲复赛后的首场比赛可能是杜塞尔多夫对阵帕德博恩的比赛,具体细节将在7日决定。(完)

美国全力捕杀“杀人蜂” 专家警告:2年内必须消灭!-杀人蜂

美国全力捕杀“杀人蜂” 专家警告:2年内必须消灭!|杀人蜂
原标题:美国全力捕杀“杀人蜂” 专家警告:2年内必须消灭!图源/纽约时报 [海外网5月7日|战疫全时区]美国西海岸和加拿大部分地区2019年11月以来首次发现亚洲大黄蜂,4月起,它们从冬眠中苏醒,再次活跃起来。这种绰号“杀人蜂”的凶猛昆虫让美国人十分恐惧,科学家正尽力对其进行全面捕杀。有专家称,2年内不消灭,以后就消灭不了了。 综合《纽约时报》、福克斯新闻消息,华盛顿州布莱恩的一名养蜂人泰德·麦克福尔表示,自己在数十年的养蜂生涯中,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去年11月,他开车去查看自己的蜂箱,从车窗看到地上有成群的死蜜蜂。等走近,他看到大批蜜蜂死在蜂箱前和蜂箱里。成千上万的蜜蜂头和身体被撕裂,但不知道是什么杀死的蜜蜂。图源/纽约时报 麦克福尔说:“我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干的。”直到后来,他才了解到研究人员们所谓的“杀人蜂”。日本京都产业大学高桥纯一说,“杀人蜂”的凶猛集体攻击可将受害者置于与毒蛇相同剂量的毒液中。 “杀人蜂”名叫亚洲大黄蜂,其蜂王能长到五厘米长,工蜂能用像尖尖的上颌在几小时内消灭一个蜂箱,将里面的蜜蜂“斩首”,然后带着蜜蜂胸部飞走,去喂它们的后代。亚洲大黄蜂对付更大目标的办法是使用强大的毒液和螫针,其螫针长度足以刺穿养蜂服,有受害者描述,就像滚烫的金属刺进皮肤。且刺中带有剧毒,即使没有过敏,多次刺伤会杀死人类。亚洲大黄蜂和其他几种昆虫的大小比较(华盛顿州农业部) 这种世界上最大的黄蜂每年在东亚温带和热带地区能致50人死亡。现在,这种蜂首次来到美国。有专家说,它们可能是乘坐飞机或货船“侵入”美国。这种凶猛昆虫不但能致人死命,更是北美蜜蜂群落的严重威胁。 科学家早已开始对大黄蜂进行全面捕杀。一位美国科学家说,大黄蜂在夏末和初秋最具破坏力,它们必须寻找蛋白质来源,来培养明年的女王。 华盛顿州农业部昆虫学家克里斯·鲁尼表示,搜捕大黄蜂并不容易,它们的飞行速度高到每小时20英里。“如果我们在未来2年内不能消灭大黄蜂,可能以后就永远不能了。”